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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开始,更作的在后面呢。
她现在就很能理解为什么萧何趁着刘邦不在,赶紧弄死他,他这样反复玩心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为他担保的萧何?
哦,此时为他担保的,是她的太子之位啊,冤种竟是我自己。
“备马,去韩信大营!”
陆贾却此时制止了她,“殿下,不可,万万不可。”
陆贾让左右侍从都出去,众人忙退下。
刘昭看向他,“老师是何意?”
陆贾叹了一声,“太子去寻韩信做什么?”
刘昭冷哼一声,“荥阳危在旦夕,父王身处险境,而赵国已定,大将军为何按兵不动?孤要去问个清楚。”
“问清楚了呢?”
“自然是让他出兵。”
陆贾看着年少的太子,她才十二岁,她觉得韩信不通人情,其实她也好不到哪去,只是她过于优秀,治理能力掩盖了这些,但一遇急事,就忘了一步三算。
事情哪能这么办?
别说韩信只是动摇,就是韩信真的想反,此时也只能当不知道,一挑破,这是在试探人性。
人性,最不能试探。
韩信若知事败露,第一反应是什么?她这么确定他不会反吗?
况且若汉王知道,是太子挑破,上前逼问,无论结果是好是坏,汉王又会怎么想?
陆贾都不敢想,无论怎么想,他这老师肯定是第一个被换掉的。
依着太子一贯的形象,突然这么降智,汉王首先怀疑的就是老师。
太子终究年纪尚轻,于这人心鬼蜮,权力平衡之道,还是欠缺了些火候。
他示意刘昭稍安勿躁,亲自去外头看看,然后关上门,这才回身,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殿下,臣知您救父心切,忧心国事。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如此直闯韩信大营,让韩信下不了台!”
刘昭可不是救父心切,她知道她父没事,是韩信这次因为蒯通之言动摇,见死不救,让他走向一条死路。
但她肯定不能说,在外人看来,她凭什么肯定韩信的忠心?韩信自己都在动摇,所以她对陆贾表现出救父心切。
“老师,难道就任由他按兵不动,坐视荥阳沦陷,父王蒙难?若连问都不能问,我身为太子,该如何做?”
“殿下当然不能问,您都不能知道,有时候,不做就不错。”
陆贾看着她,缓缓剖析其中利害,“殿下请想,您此去,劈头便问为何不出兵,韩信会如何作答?”
刘昭冷声道:“他自有百般借口,无非是战略考量,时机未至。”
“不错。”陆贾点头,“他若以‘围魏救赵’,‘攻齐牵楚’等理由搪塞,殿下当如何?是信,还是不信?若不信,难道要当场戳穿他心中对蒯通之言的动摇吗?”
刘昭一怔。
陆贾继续道:“殿下,蒯通之事,你我心知肚明,但那层窗户纸,只要不捅破,就永远是猜测,是风闻。可若由殿下您亲自挑明,那便是撕破脸了!您这是在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