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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沅:……???!!!
什么叫不走了?!!
不是,她就说早上怎么太尉还跟着,平时与他说话都不搭理,只冷眼扫过来,众生都是草屑的模样。
堂堂兵仙神帅,居然入了东床,还是没名分的?!
啊——
她代入不了韩信,这图啥啊……
但是她转念一想,殿下真厉害啊,这可是韩信啊——
居然也哄了去。
刘昭在看书,韩信在屋内看着刘昭,见刘昭不理他,他开始盯——
盯——
刘昭服了,抬头看他,“大将军,困了吗?要沐浴更衣吗?”
韩信来劲了,“嗯!要跟殿下一起!”
刘昭:……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他自己送上门,不吃白不吃。
原就正上火呢。
所幸有了火炕,蓟城最不缺的,就是热水,他们沐浴更衣后,将发髻拆了,长发披散下来。
韩信的眼睛格外亮,屋外冰天雪地,屋子里暖和,他们在床上穿得单薄,他隔着丝绸抚着殿下的腰。
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暖帐度春宵。
——
腊月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给蓟城披上了一层素白。
长安来了数道催促回京的旨意,言辞一次比一次急切。
年关将近,吕后希望太子能回朝主持岁末大祭,并与群臣共贺新年。
刘昭将旨意放在案头,对前来传达旨意的使者温言道:“回复母后,北疆新定,诸事千头万绪,尤其春耕在即,边防不可有一日松懈。儿臣身为储君,理当镇守于此,与边民将士共度年节,以示朝廷不忘边陲,体恤戍卒之心。长安有母后坐镇,诸公辅佐,定能祥和圆满。待来年春暖,边事稍定,儿臣再回京向母后请罪。”
使者不敢多言,躬身退下。
韩信坐在一旁,看着刘昭平静的侧脸。殿下不回去固然有稳定北疆的考量,但肯定也有与他单独在边城度过新年的私心,这个念头让他心头微烫。
不然这边又没什么大事,殿下怎么会不回去呢?定是如此。
但刘昭纯粹是因为刘盈,她这个时节回去,刘邦也从南边回来了,局势一稳,母后定让刘盈来给她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
毕竟过年了,吃团圆饭的时候,一家人能有什么仇怨呢?刘盈也没有做什么不是?
可事实真如此吗?
那些因为这场战事死去的人们,他们的家人,等得到他们回去过年吗?
刘盈这个导火索,他真的无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