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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送折磨by鲈鱼酒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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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03(第3页)

  等吃完,陆郡又给他量了一次体温,接着用口缸盛水来给他漱口,仿佛这些事理所应当由他来做。

  生病的人总是要脆弱些,说千道万,任两人心里怎么矛盾别扭,聂斐然自觉当下不是矫情的时候,所以听话的配合,不想拂了陆郡一片好意。

  大概这种默而不语的默契实在太具迷惑性,最后,他从包里翻出一件自己的长袖T恤问陆郡:“你换件衣服吧,衬衣是不是不舒服?”

  陆郡还是没答话,也不接那件衣服,于是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气氛又冷了下来,带了几分温情的问话也好像自作多情地被抛在空气里。

  聂斐然讪讪收回手,突然反应过来,从问为什么不告诉他开始,陆郡就在生气。

  “你在生气?”他问。

  “没有。”

  陆郡背对他,替他重新整理帐篷的气垫,然后弓着腰往外退,直起身后顶天立地的高,聂斐然坐在草地上得仰视他,觉得陌生又熟悉。

  “你睡吧。”陆郡欠身,示意聂斐然进去。

  “那你呢?”

  “我就在外面。”

  每次他生气,聂斐然都感到无措,但长久积累的经验告诉他不去吹那根引火线最好。

  所以他张了张口,知道这头犟驴吃软不吃硬,只得躺到帐篷里,闭上眼假寐。

  可下午睡了太多,此时烧也退了大半,聂斐然毫无睡意。帐篷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刮过草地的沙沙声。

  犟不犟的,已经不是他的人了,何必每次都这么莫名其妙地收尾。

  聂斐然良心难安地受了他一番贴心照顾,越想也越气闷,感觉他们又陷入了过去那个怪圈,不过同从前不一样的是,他不再有诸多顾虑,于是不管不顾地又坐起身,拉开帐篷——

  “陆郡。”

  他笃定男人没睡,果然陆郡正靠坐在一块石头上,被夜色一衬,很孤独的样子。

  “别生闷气了,可以吗?”

  陆郡才起身过去,假装没听见后半句,问他,“你要什么?”

  聂斐然一把将他抓进帐篷:“一起睡。”

  然而说完又感到自己冒失,觉得这句话好像意有所指,脸热了一瞬,解释道:“我是说,你也需要休息。”

  陆郡没接话,他想自己当然是有自知之明的。

  然后聂斐然往旁边挪了挪,让开垫子一部分,示意他一起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