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痴女化的校花(第7页)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兴奋的颤抖,而是恐惧的颤抖。
嘴唇哆嗦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讨厌我……不要讨厌我……”她反复说着这两句话,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像做错事的孩子在乞求原谅。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和刚才的口水混在一起,弄湿了地板。
明明是她先袭击我的,要害怕也该是我害怕才对。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感到一种荒谬的错位感。
拿着电击枪袭击我的是她,把我引入这个诡异房间的是她,在墙上贴满我照片的也是她。
按理说,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有资格害怕和愤怒。
但现在,她却像受害者一样哭泣、道歉、害怕被讨厌。
这逻辑完全不通。
除非……对她来说,“被我讨厌”这件事,比“袭击失败被反击”这件事,要可怕得多。
嘛,从看到这个房间的推测来说,她大概是害怕被讨厌吧。
这个推测很合理。
如果她投入了如此多的情感(无论这情感多么扭曲)在我身上,如果“观察我”成了她生活的核心甚至全部,那么“被我讨厌”就意味着她整个世界的崩塌。
这比肉体的伤害,比法律的惩罚,可能更让她恐惧。
袭击我,大概是她为了“永远拥有我”或“防止我离开”而采取的极端手段。
但一旦失败,一旦面临“被讨厌”的风险,她的恐惧就压倒了其他一切。
虽然“袭击别人还说什么呢”这话没错,但从房间里准备的药品什么的来看,她大概是有自信不会被讨厌吧。
那些药品——可能是麻醉剂或迷幻剂——说明她原本的计划可能更……彻底。
不是简单地拘禁,可能是用药让我失去意识,然后进行一些更不可描述的操作,或者干脆让我“消失”在某个地方。
她准备了手铐脚镐,准备了药品,说明她有计划,有步骤,不是一时冲动。
而她敢这么做,一定是有某种“自信”,认为即使做了这些,我也不会讨厌她,或者……她没有给我“讨厌”的机会。
也许她打算在事情暴露之前,用某种方式“说服”我,或者让我“无法讨厌”。
但我的反击打乱了她的计划,让她一下子暴露在最害怕的境地。
大概是想在让我看到这个房间之前,就把一切都结束掉。
这个房间是她的圣地,也是她的秘密。
是她最珍视的东西,也是最羞于示人的东西。
她可能原本打算在“得到我”或“控制我”之后,再慢慢展示,或者永远不展示。
但没想到,扭打中我们直接滚了进来,灯光一开,一切暴露无遗。
这对她来说,大概是比袭击失败更严重的打击。
秘密被窥见,圣地被玷污,而且是被当事人本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