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穿着基友母亲皮在酒店包房被黑鸡巴轮(第13页)
我尖叫,h杯甩出乳浪,长筒靴尖踮起又落下。小腹外侧隐约顶出一点形状,热、胀、酸,逼口箍着根部一圈,连呼吸都带着水声。
媚肉被迫退开,又一层层缠回去,像无数张小嘴咬着他的青筋,白的肥尻贴着黑的小腹,肤色反差刺眼得下流。
宫口被顶得一张一合,像在吸,又像在推拒,每顶一下就吐出一小股水。他感觉到那圈软环含着他的龟头,喘得更重,像被咬住了命门。
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
抓着我的靴筒当把手,开始狠干。囊袋拍打开缝边缘,啪啪作响,淫水飞溅到舍宾大腿上,油光变浊。
每一次凿到底,他的小腹就狠狠贴上我的肥尻,臀浪荡开,尼龙摩擦声又黏又响。
抽出时带出一圈粉肉外翻,亮、湿、舍不得放,再整根钉回去,把那圈肉撞得发麻,褶皱被青筋刮得发烫。
他的呼吸就在我后颈,又重又热,像牲口。汗顺着他的胸口滴下来,落在我背上,一滴,两滴,像下小雨。
我的汗也出来了,刘海黏在额角,假睫湿得贴着眼睑。两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红光一照,浑身的油光,分不清是谁的汗。
我伸手从下面摸到交合处,指尖碰到又粗又湿的柱身,和自己被撑薄的逼口,黑鸡巴进,粉逼咬,白沫已经开始在根部打圈,浪叫立刻更大声。
“好深……!整根……都进来了……!顶到了……宫口……!黑鸡巴……好会凿……!我老公……从来没有……连边都碰不到……啊啊啊——!只有这种……才能把骚逼……操开……!”
呻吟从嗓子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音。我不知道是柳烟的嗓子在哭,还是罗杰的魂在喊。
反正都一样,今晚这具身体,只有一张皮是真的,皮里面那个,正爽得发晕。
我在心里给自己这场戏打满分。表面是含泪忍辱的老板娘,逼里却吃得比谁都欢。
罗杰那点演技,全用在“被迫”这两个字上了。季军要是知道真相,大概会骂我影帝。
可他知道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门里那个声音,像极了他老婆。这个念头,会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长成一根他甩不掉的刺。
门外,季军的指尖已经按上了门把手,又松开。他听见门里那句“我老公……从来没有……连边都碰不到”。
这句话像一把刀,正正扎在他心口。
他想起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没问过老婆,那二十年的夜里,她有没有一次,真的到了。
他不敢问,就像他不敢推开这扇门。
他贴着门缝,听着门里那声浪叫从“黑鸡巴”三个字开始,一声高过一声。
他以前觉得“黑鸡巴”只是黄片里的词,跟他隔着一层屏幕。
现在它隔着门板,跟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头。
他听着门里那个女人把它喊得又响又浪,忽然觉得,屏幕上的东西,原来是可以落到现实里的。
落下来的时候,隔着门板,都能砸得他胸口发闷。
黑手掐着白腰,白尻拍着黑腹,两种颜色叠在一起,每一记都像一幅画。
我低头看了一眼,忽然明白那些片子里为什么爱拍这个角度。反差本身就是戏,比任何台词都下流。
他换了个角度,双手扣住我的髋往回拖,整根抽出到只剩冠沟,再整根钉回去。
肥尻被撞得变形,舍宾勒痕陷进软肉又震开,油光乱颤。
h杯随着惯性往前甩,乳尖擦过沙发皮面,又痒又麻。h杯甩得发疼,乳尖磨得通红,像两团被揉烂的果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