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马奴卧底与厕奴总裁(第2页)
慕凝霜还沉浸在排泄的羞耻当中,脑子一片混沌,陆川挂了电话之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段束带,把慕凝霜已经狼狈到不行的身体重新拽回训练仓库里,和其他几个正瘫在地上喘粗气的名媛学员们放在一起。
“各位今天的训练提前结束啦,我临时有点工作上的急事要处理,你们先在这里自己反省一下吧。”
她一边说一边指挥工作人员把剩下的名媛全都绑成同一种姿势——双手和双脚在背后被同一根系带连接在一起,迫使她们只能弓着腰侧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四肢因为被反方向折弯而让整个身体僵硬得像蛆,连稍微活动手脚都要带着整个身体在垫子上笨拙地弹动一两下。
然后她就把教鞭往腰间的皮套里一插,高跟鞋的鞋钉拍着水泥地快步走了出去,仓库的铁门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锁合声。
慕凝霜在皮头套里把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反反复复地咀嚼……
已经放出来了……
难道说的是母亲?
找她汇报工作……
难道是在确认她的行踪?
而陆川说现在就回去处理……意味着她要趁自己不在,开始行动了?
她是冲着母亲去的!?
被弯成蛆状绑在地上的身体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手臂和腿同时用力往相反的方向拉扯,试图把那根连接四肢的系带扯松。
可越是挣扎系带就勒得越紧,手腕上的麻绳在皮肤上又磨出了好几道新的红痕,但她完全顾不上疼只是个劲地用力拽。
她使劲抬起头想去够自己手腕上的绳结,这让弯折的颈椎传来一阵灼痛,然后就只能把额头搁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喘几下粗气之后再接着扭。
同一时间,监禁室里的假阳具已经全部停止了抽送。
李栖月瘫倒在地上,手脚还维持着被束带绑成母狗姿势的角度,但那些束带在计时器归零时已经自动弹开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趴在自己那滩淫水里……
结束了。
二十四个小时的全封闭感官剥夺,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耳鸣的白噪音。
动一下手指都要用尽全部力气,两条腿因为长时间捆绑而酸麻得不像自己身上的肢体,胸口那两个被电极贴片反复刺激了一天一夜的乳头肿胀得刺痒难忍……
而最让她难受的是那股被榨干了所有情绪之后剩下来的空洞……
铁门被推开,但这次走进来的是陆川,陆川蹲到她面前,用手把她脸颊上沾着的粘液粗粗地抹掉,然后用一种温和得像是在哄小孩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李总,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吧。有些关于暗香阁的事,你大概在这里不方便讲,我带你去个安静点的地方。”
那个人正以好整以暇的姿态叫着自己原来的名字,而自己此刻连抬头直视她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李栖月被她从地上半拖半扶地拉起来,脚上的高跟鞋踩在走廊冰冷的水泥地上,每往前踉跄一步,脚踝和大腿内侧那些被假阳具蹭肿的地方就传来一阵阵钝痛。
她用被关押太久的嗓子挤出了一个干哑到几乎听不出字句的音。
“你……你就是调查局的卧底……”
陆川没有回答。
她只是拽着这具遍体鳞伤的赤裸躯体,把李栖月带到了月阙的改造室。
李栖月的身体在看到那些一排排悬挂在固定支架上的,已经失去四肢只剩躯干的肉畜时僵得像一块石板。
那些曾经也是女人的人形物体被倒挂着,乳头被接上不间断的电动吸乳器,下体插着拇指粗的导尿管和供插入用的金属固定基座,有几个还能微微转动眼珠,看到门口这个刚走进来的新人时发出了没有任何意义的两声嘶哑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