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儿对母亲的惩罚调教(第11页)
李栖月的大脑已经恍惚到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太清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但是水流终于停止了。
慕凝霜把高压水枪的喷嘴搁回器械台上,五个罪奴瘫在各自的铁架子上,身体被铁丝勒得像一块块待处理的肉,刚才那轮水柱冲击和铁丝的反复收紧把她们折腾得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
慕凝霜扫了一眼这一具具还在不断微微抽搐的赤裸身体,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下面的嘴,看来今天是撑不住了。”
“既然下面那张嘴一直哭个不停,那就先用上面的嘴来代替吧,反正都是嘴,说起来也算是公平对待了。”
慕凝霜重新拿起那支高压水枪,走到第一张架子侧面站定,将喷嘴对准了那个奴隶张开发出喘息声的嘴,她把喷嘴前端直接塞进了对方的唇间,扣下了扳机。
“嗞——”
“唔——呜呜!!!”
一道压缩过的水柱以极短的距离直接灌进了口腔,那个奴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水从嘴角两侧溢出,顺着下颌淌到脖颈,再顺着锁骨的沟壑流到铁架子上。
“咳咳咳!!!”
慕凝霜抽出喷嘴,转向下一张架子,每个人都是同样的流程,当她走到李栖月旁边时,她的脚步停了一下。
李栖月躺在架子上,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地望向上方的灯光,那些细钢丝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已经勒出了十几道深深浅浅的红痕。
经历过刚才那轮冲击,她的腰椎像是被从中间折断一样酸痛,被强制折叠的腿根处传来持续不断的拉扯感,而阴道深处那枚跳蛋还在以低频率嗡嗡地震动着。
她看到慕凝霜朝自己走过来时,脑子里闪过几个毫不相干的碎片记忆:那是凝霜小时候摔倒了不肯哭的样子,膝盖上磕破了一块皮,咬着嘴唇,死也不吭声。
她当时蹲在女儿面前说你哭出来会舒服一点,女儿摇头说不能哭妈妈会心疼。
此刻,李栖月也想扯出一个满足的微笑,说妈妈不疼,但嘴角动了动只抽搐了一下,她实在是太累了。
接着那支水枪的喷嘴就塞进了她的嘴里,水柱以零距离砸进了她的口腔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反射,第一口水被咽了进去,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吞咽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水柱冲击的速度。
更多的水顺着食道往下灌,胃部开始感到一股胀满的压迫感,现在灌进去的液体量是胃容量无法承受的。
“呜啊呜呜——”
她的小腹开始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原本平坦的腹部皮肤一点点鼓胀,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那十几道缠绕在小腹上的铁丝,限制了皮肤向外扩张的空间,胀大的小腹被铁丝勒成了几道清晰的肉节,像一根被绳子分段的火腿肠。
水还在不断往她的胃里灌,每一道铁丝都深深地陷进了胀起来的皮肉里,在圆鼓鼓的小腹上勒出十几道深沟。
慕凝霜收回了水枪,李栖月剧烈地咳了两声,大量的水从口腔和鼻孔里呛出来。
她的视野因为剧烈的呛咳而模糊了一瞬,等视线重新聚焦时,她看到了慕凝霜的背影正在向器械车走去。
从李栖月这个角度看去,只看得见凝霜的后背。
女儿的肩胛骨微微收拢,前臂的肌肉不太自然地绷着,那种姿势是一个人用力在攥拳时才会有的,慕凝霜站了大概三秒,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你们将会被木板击打小腹,我倒要看看这水是从你们下面那张喷出来还是从上面那张嘴喷出来……”
慕凝霜话还没说完,调教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陆川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栗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揪。
她扫了一眼还在拼命憋尿的奴隶们,然后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怀里揣了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