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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没说话。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我去医院产检。

　　在走廊上，碰见了一个人。

　　周砚白。

　　他瘦了很多，老了。

　　看见我，愣住了。

　　目光落在我肚子上。

　　“你……怀孕了？”

　　我没回答。

　　“过得好吗？”他问。

　　“好。”

　　他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

　　“晚瓷，我对不起你。”

　　“嗯。”

　　“我知道你不原谅我。”

　　“嗯。”

　　他低下头。

　　“那孩子……三年前那个孩子，我一直做梦梦见。是个男孩。”

　　我看着他。

　　“别说了。”

　　他闭上嘴。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晚瓷，保重。”

　　没回头。

　　后来听霍妍说，周砚白出狱后，在一家小律所打工。

　　没人找他打官司。

　　一个人住在城中村，连暖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