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第2页)
“我说过,我会处理。”
“哪天?”
他的目光从缴费单移到我脸上:“夫妻过日子,你有必要防我防成这样吗?”
我下意识握紧手机。
有那么一刻,我真想解释。我保存流水,不是为了把他的事捅给谁。我只是一个人在中介门店等了二十分钟,先等到他挂断电话,又等到共同账户少了二十八万。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只能先留下已经发生的事。
可我看着面前的缴费单,忽然说不下去了。
我已经告诉他截图没有外传。手术日期、缴费金额和账户余额也都摆在这里。该解释的人不是我。
我把缴费通知向他推近。
“截图的事到此为止。月底前,先把十二万手术预交款补齐。”
周砚川没有接,也没有给出日期。
客厅安静下来。我没有再问林妍,也不再等他解释那两个字。今天的看房预约已经取消,账户里剩下的钱连手术预交款都不够,婚房计划自然也无法继续。
我打开和中介的聊天框。
回家路上,我曾打下一行道歉的话,想问对方能不能重新约时间。现在我看了片刻,把那行没有发出去的字全部删掉。
“房子先不看了。”
周砚川终于抬起头:“你在拿这件事逼我?”
我没有反驳,只把手机锁屏。
茶几上,手术缴费通知压着转账截图。月底要交的钱有明确数字,被转走的钱也有明确去处。
只有周砚川那句“会补回来”,始终没有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