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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送折磨by鲈鱼酒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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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6(第4页)

  聂斐然很自责:“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都怪,我……”聂斐然不好意思讲了。

  “不怪你,我自己想的。”

  陆郡从被子底下找到聂斐然的手,拉到自己心口的位置,轻轻揉捏着他的指尖。

  -

  他们陷入短暂的沉默,两个人都思忖着如何开口。

  陆郡察觉到聂斐然情绪不高,他无厘头地想到许愿池的事,于是想告诉聂斐然,许愿池是灵的,他的那么多愿望没准也能成真,于是他张口问:

  “在许愿池的时候,你许了什么愿?”

  聂斐然却好像被点到心事。他将手抽回去,平静了一会儿,回答:

  “我许的愿,”他的指甲在手背皮肤上留下一个月牙状的印。

  “是希望我身边的人也和我一样。”

  说完这句话,他便蜷住手指,好像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陆郡提问之前当然怀有狭窄的期待,所以他的心顺着这句话揪紧又松开,被令人晕眩的感动与满足填满。可他嘴上却要假装没听懂似的,要哄聂斐然说得更明白。

  于是他淡声问:“什么一样?”

  聂斐然眼里就闪过一丝慌乱,半天没发出任何声音,过了一会儿,不忍再提似的,语调悲伤地说:

  “你看,果然说出来就不灵了。”

  而当陆郡想侧过身察看时,他已经很难忍住哭地把手背搭在了眼皮上。

  陆郡太后悔逗他,把他拉到自己身上,整个抱着他让他伏在自己胸口。

  然后轻轻拉开他的手,用指腹揩着他不断涌出的眼泪。抬起头在他滚烫的眼皮上慢慢落下一个吻,然后是鼻子,嘴唇。他边吻边说:

  “当然,我当然跟你一样。"

  一样喜欢你。

  这句话让聂斐然漂亮的眼睛又涌了出更多的泪。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几天我一直想,为什么那天在酒吧,你跟那个人说是我男朋友?”

  当下一提,陆郡才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后悔对那个流浪汉张口胡说,原来不只是为了保护聂斐然才那么讲,而是他潜意识就希望自己是。

  那么早他就确认了自己的心。也难怪聂斐然会敏感,会误会,他懊悔没有早点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