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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送折磨by鲈鱼酒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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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6(第5页)

  那么早他就确认了自己的心。也难怪聂斐然会敏感,会误会,他懊悔没有早点说清楚。

  “因为我确实想当的。”陆郡回答。

  聂斐然靠在陆郡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平静了一会儿,又小声问:

  "你会觉得我们这样太快吗?"

  "快吗?是有点。"陆郡笑,不过最终还是确认道:"但我就是多一秒也不想等了。"

  他轻柔地捧起聂斐然的脸,认真看着他红润润的眼睛:

  “所以这位爱哭鬼,考虑当我的男朋友好不好?”

  聂斐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喉头愈发哽得说不出话。

  陆郡不想他再哭,清清嗓子,语气夸张地逗他:“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聂斐然忍不住破涕为笑,又把脸埋在他胸膛上,很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陆郡听到胸口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你笨蛋。”

  “好,我是笨蛋。”陆郡用手指轻轻梳着他的头发:

  “那你要不要当?”

  “要。”

  再不需要多余的话。

  -

  聂斐然的浴巾散开,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底下皱成一团的地方很不舒服地硌着他们的肋骨,陆郡托着他的身子把它们拽掉扔到了床边。

  两个人光裸平滑的皮肤紧密地贴在一起,陆郡就那么抱着他,不久后伸手关了台灯。

  他一下一下缓慢地抚着聂斐然的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频率渐渐重合,最后很轻地说:

  “睡吧。”

  半夜,窗外下了新年的第一场雪。

  那时他们还不太明白,只是天真地比较着谁喜欢谁多一点。

  可爱情不止是一场拉锯战,它毫不讲理,无论哪一方,只要交付过真心,最后总逃不过一场抽筋扒皮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