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为了基友的婚姻只好把黄毛哥给榨阳痿了(第11页)
“你吃了什么药?”季修下场休息时喘着问我,“以前没这么准。”
“巴尔的摩空气好。”我喝水,喉结滚,裤裆内侧已经湿透一圈,幸好深色,“别多问,投。”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你走路怎么夹腿?伤到了?”
“肌肉……紧。”我说,逼里正好被棒顶到那一点,声线破了半拍,又补上,“拉伸不够。”
季修信了,还塞给我一条运动毛巾,“擦擦,脸红得像发烧。”
我接过水灌了一口。
喉结一滚,把又涌上来的那波浪咽回去,膝弯软了半拍,用毛巾只擦了把脸。
穴肉猛抽,淫水把开档灌满,沿大腿内侧油亮的丝面往下爬。
我把毛巾放下,笑,“谢了。”
中场休息钻进厕所隔间,锁门,把运动裤扯到膝。
低头看得见。
高腰油亮丝湿成深肉色,开档处妮可的肥厚阴唇外翻,颜色发艳,自慰棒根部一片白沫与骚水。
足弓在球鞋里蜷着,趾尖全湿。
我按住小腹,棒还在中档震,穴肉抽搐着又去了一小回,浪叫卡在罗杰的嗓子里,变成一声闷哼。
外头有球友进来,脚步声在隔板外停了一下,又走开。我屏住呼吸,等那阵脚步声远了,才松出一口气,低头处理腿间这摊狼藉。
手指绕着棒根转了一圈,把溢出来的水抹到丝面上,再故意加到高档试了三秒。膝一软,肩撞隔板。立刻拧回中档,喘着骂自己。
“夹紧。下半场……还要拿MVP。”
丝上的水擦不干,只能往裤里抹匀,提裤,拉链拉好。水声哗啦,我洗了把脸,镜子里还红着。推门出去,又变回那个打球有点上头的博士生。
下半场对方开始侵人。
有人用手肘顶我腰,力道透过衣服砸在折叠的胸肉上,痛与爽一起炸。我哼都没哼,反手分球底角,空位三分。进。
季修眼睛都直了。
观众席有人起哄。
罚球时我把遥控又拧高半档。
站上罚球线,表面是投篮呼吸,里面是自慰棒顶着最深处狂震。
“嗯……”
第一罚,球出手的同时穴里猛绞,眼前发白,球仍空心入网。
第二罚,我故意停多半秒,让高潮爬到顶点再出手。
球进,人却在掌声里悄悄喷了,热液再次灌满丝裆,腿间黏得一塌糊涂。
裁判吹哨的手势,队友的击掌,观众的起哄,全从我耳边滑过去。
我低头运了两下球,让那阵余波先过去,抬头时脸上已经是标准的“手感来了”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