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为了基友的婚姻只好把黄毛哥给榨阳痿了(第12页)
我低头运了两下球,让那阵余波先过去,抬头时脸上已经是标准的“手感来了”的笑。
裤裆里那根棒还在最深震,骚逼刚喷过水。
哨响,终场。
分差大到友谊赛有点尴尬。
馆长笑着递来一枚丑奖牌,绳子粗,镀金掉漆,“MVP,罗杰!脸怎么红成这样?累的?”
“累的。”我点头,接奖牌。
绳子往脖子上一套,奖牌拍在胸口。力道砸在折叠的乳尖上。自慰棒恰在这时被口袋里的手指碰到,档位跳到最高。
嗡——
逼里剧烈痉挛。
我站在场中央,脸上是标准的腼腆笑,身体却在众目睽睽下高潮。
“唔……嗯……”
腿根发抖,油亮丝里的水声只有自己听得见,穴肉死死咬住棒,潮吹一股股往外涌,被运动裤吸成更深的暗色。
双倍快感从腰眼麻到后脑,站都站不稳,还得站直笑。
季修在旁边鼓掌,拍我肩膀,“牛逼罗杰!巴尔的摩回来开挂了啊!”
“还行。”我声音沙哑,奖牌在胸前晃,“普通……发挥。”
普通发挥个屁。
我在MVP的闪光灯里偷偷去到腿软,还得站直,还得合影,还得举起那枚丑奖牌。
拍照的大叔喊“再来一张”,我站在队形中间,脸上是腼腆的笑,腿心却还含着一根震到高档的棒,笑到第三张时,喉结滚了一下,把一声闷哼咽回肚子里。
有人说,“罗杰今天皮肤真好,红润。”
高潮红。我谢了那人的夸奖,转身把奖牌摘下来,动作自然地塞进包里。
散场后我没立刻回公寓。
晚晴手机在她的包里,我输入她常用的那串密码。
锁屏是自拍,相册里有几张没删干净的。
酒局,男的手在她腰上。
酒店廊,男的耳钉反光。
最后一张,是那男的鸡巴特写,尺寸普通,修了滤镜。
备注名,贺轩。
本地一个富商的儿子,标准富二代,局多、钱多、本事少。
通讯录置顶,转账记录密,基本就是这一号姘头。
聊天记录更直白。